去年社會融資總量14.27兆RMB

中國人民銀行(大陸央行)表示,2010年大陸社會融資總量為14.27兆人民幣。值得注意的是,人行強調,未來條件成熟時,包括私募股權基金、對沖基金等都將計入社會融資總量。

大陸過去以「銀行新增貸款」作為調整貨幣政策的標準,而今年將改採「社會融資總量」。人行強調,這可形成更有效的調控體系。

人行調查統計司司長盛松成昨日在人行網站上撰文稱,社會融資總量是全面反映金融與經濟關係,以及金融對實體經濟資金支持的總量指標,較之新增人民幣貸款,其與GDP 、CPI等經濟指標的相關性更緊密。

盛松成指出,社會融資總量是指一定時期內實體經濟從金融體系獲得的全部資金總額,包括銀行、證券、保險等金融機構;也包含信貸市場、債券市場、股票市場、保險市場以及中間業務市場等。

他說,社會融資總量有3內涵。一是金融機構透過資金運用對實體經濟提供的全部資金支持,即金融機構資產的綜合運用;二是實體經濟在正規金融市場透過金融機構服務所獲的直接融資。

最後是其他融資,包括小額貸款公司貸款、貸款公司貸款、產業基金投資等。

統計顯示,大陸2010年社會融資總量與GDP之比為35.9%,較02年提高19.2個百分點;自2002年至2010年,社會融資總量年均成長27.8%,較同期人民幣各項貸款年均增速高9.4個百分點。

社會融資總量的具體計算方法為,人民幣各項貸款、外幣各項貸款、委託貸款、信託貸款、銀行承兌匯票、企業債券、非金融企業股票、保險公司賠償、保險公司投資性房地產及其他的總和。

盛松成強調,如私募股權基金、對沖基金等,在未來條件成熟,可將其計入社會融資總量。

99年農業融資承保歷史第三高

農信保基金公布,99年共協助4萬3171戶農漁民取得農業融資,融資金額達新台幣225.35億元,為歷年來第3高的承保量,年底保證餘額達498億元,創歷史新高。

農信保基金指出,其中承保政策性農業專案貸款金額190.98億元,占整體金額比重85%,較98年度的83%增加2個百分點;承保信用部及全國農業金庫等農業金融機構保證貸款金額199.59億元,占整體金額比重89%,較98年度的86%增3個百分點。

農信保基金強調,已積極發揮農業融資功能,並在促進政府農業政策推行績效上,確實發揮信用保證功能,以達成政策目標。

農信保基金舉例,以卓越農業主軸發展的重點產業蘭花及養殖業為例,截至99年底,已協助蘭花及養殖業者取得融資分別達24億元及73億元。

此外,為配合政府發展農業科技,鼓勵農業生技業者進駐農業生物科技園區,農信保基金截至99年底,已協助屏東農業生物科技園區及台灣蘭花科技園區共計41家進駐業者,取得融資7億元,積極協助重點農漁產業發展。

農信保基金強調,成立27年來,截至99年底,已協助38萬5000戶農漁民,順利取得農業融資達3231億元;建國100年的開端,展望未來發展,將配合政府「打造高度競爭力的優質農業」,發展「新市場、新農民、新農村」。

融資成本越來越高 房產商會不差錢嗎

央行再次上調人民幣存貸款利率,這也是過去4個月中第三次加息。另外存款準備金率經7次提高后,也達到19%的歷史峰值。專家認為,房地產企業今后貸款將越來越難,融資成本越來越高,一些企業甚至可能會因資金“斷鏈”而突然死亡,行業整合將加速。

此次金融機構人民幣存貸款基準利率上調后,五年期以上貸款利率達到6.6%。五年期以上個人住房公積金貸款利率也隨之上調0.20個百分點,由4.30%上調至4.50%。上海中原地產研究咨詢部總監宋會雍稱,以首套房商業貸款100萬元20年期限為例,加息后月供增加117元。而給購房者傳遞的信息是未來還款壓力還會繼續增加,市場需求會因此而減少。特別是近期部分商業銀行實質性取消首套房貸款利率優惠,這比加息更有殺傷力。

國泰君安房地產分析師孫建平認為,擠出投機、投資和保值需求之后,僅靠自住需求房地產行業無法維持穩定的銷量,也難以維持目前的價格。未來銷量萎縮和房價下降將是大概率事件。對開發商而言,銷量下滑對其資金鏈的影響更大。而更為嚴峻的是,從去年二季度起,開發商融資渠道的持續收縮和融資成本的大幅上升已經是既成事實。

國家統計局發布的數據顯示,2010年全國房地產開發企業資金來源72494億元,比上年增長25.4%。但最明顯的特點就是,利用外資、自籌資金增速較快,與2009年的數據相比,2010年國內貸款的占比從20%下降到17%,自籌資金則從31%上升到37%,而開發商貸款和按揭貸款增速總體放緩。與此同時,高價購地、跨業經營、過度擴張、負債率偏高等被認為存在高風險的房地產公司,其經營狀況也已成為監管部門的重點跟蹤對象。

SOHO董事長潘石屹認為,存款準備金率每提高0.5個百分點,意味著又有3500億元的資金被凍結。這與普遍增加資金使用成本的加息不同,在資金緊張而銀行貸款成本較低時,只有優質企業才能貸到款。因此上調存款準備金率將加速房地產企業分化。

不僅如此,多數房地產企業在資本市場進行公開募資的難度也越來越大。自去年4月中旬以來,21家地產上市公司公布了增發預案,預計募資432億元,其中,僅有ST東源、道博股份、萬澤股份通過了證監會批準。

在資金壓力下,一些香港上市的內地開發商已開始加速多元化融資途徑,其中,發行海外債券、票據及信托、基金等融資方式被廣泛應用。碧桂園和恒大地產新年伊始便已相繼在港發行債券融資。但房企海外融資代價也十分高昂,以恒大地產為例,今年1月14日發行的5年期以美元結算的人民幣債券,利率分別為7.5%和9.25%,而在2010年1月和4月恒大先后兩次發行共13.5億美元債券時的利率竟高達13%。更有房企融資成本高達15%,這種融資方式也被業內人士批評為“飲鴆止渴”。

此外,房地產信托融資難度也面臨加大的趨勢。有統計數據顯示,房地產開發商通過信托融資也逐步減少,2010年10月份,共有253款信托產品,其中,資金流向房地產領域的有57款,占比22.53%。而到去年12月,在302款信托融資品種中,流向房地產領域的只有29款,占比下降為9.6%。

戴德梁行華東區域住宅部董事伍慧敏稱,一次次加息將與限購、限貸等抑制需求的措施形成合力,全面收緊房地產企業的資金來源。如果一系列政策嚴格執行,實力相對不足的開發商將首當其沖遭遇資金“斷鏈”危險。近期已有不少房企通過尋找股東入股、項目轉讓等途徑應對資金困局,一段時間內“大魚吃小魚”、市場“洗牌”在所難免。

上海易居房地產研究院綜合部部長楊紅旭認為,今年開發商“不差錢”的局面將改變,部分企業將面臨被迫降價促銷進行資金回籠,這也有助於房價適當回調。

澳央行理事敦促政府通過借債為災后重建融資

澳大利亞央行理事麥基賓28日敦促政府放棄對於預算盈余的盲目崇拜,稱政府應該通過借債而不是一次性征稅為災后重建融資,因為借債可以分攤成本,效果更好。

澳大利亞央行(Reserve Bank of Australia)理事、著名經濟學家沃里克•麥基賓(Warwick McKibbin)1月28日接受彭博電視采訪時表示,澳大利亞政府應該通過借債而不是一次性征稅為災區重建籌資,稱政府應該終結對於預算盈余的“盲目崇拜”。他指出,借債是更好的做法,這是反映政府何時應該借債的經典案例。面對這類自然災害時,澳大利亞政府短期內有運行赤字的空間。

這是對澳大利亞總理吉拉德(Julia Gillard)所宣布計劃的公開回應。后者於27日表示,澳政府計劃通過一次性征稅18億澳元(17.8億美元)為災后重建融資。根據她的提議,應稅收入在50,001澳元至100,000澳元之間的群體將額外征稅0.5%,應稅收入高於100,000澳元的群體將額外征稅1%。

連續兩個月大雨導致澳大利亞東北部地區昆士蘭州泛濫成災,32人死亡,大約3萬所房屋被淹,大水還導致煤礦關閉、鐵路中斷、農作物嚴重受損。經濟學家估計,修復和重建成本恐怕需要200億澳元。重建成本妨礙了政府在截止2013年6月30日的財年實現31億澳元預算盈余的目標。洪災期間,吉拉德多次承諾在這個時間段里消滅赤字。

但麥基賓表示,這樣一種承諾“并非幸事”。他對吉拉德放松移民政策的做法表示稱贊,但他認為,發生重大災害之后,政客們不應該糾纏於實現預算目標。“執政黨和在野黨都迷戀預算盈余,這是好事,但這不是無條件的。”

麥基賓指出,此次洪災造成的損失可能在100億澳元至200億澳元之間,大約相當於澳大利亞國內生產總值的1%。澳大利亞央行2月1日將召開議息會議,接受彭博新聞調查的25位經濟學家均預計利率不會有變化。

吉拉德表示,澳政府還將通過削減氣候控制支出、限制租金援助節省28億澳元,再通過延遲基礎設施項目建設節省10億澳元。澳政府還將加快技術勞工移民的審批速度,幫助災區重建。

麥基賓認為,合理做法應該是以盡可能有效的方式支付重建成本,政府可以將成本分攤到之后數年,這樣的話,人均成本會很低,政治影響也會更小。

銀監促嚴控地方融資

中國銀監會昨日召開二○一一年工作會議提出,要嚴格控制地方融資平台貸款的增量風險,並部署加快其存量分類處置;要繼續實施差別化房貸政策及認真清理規範銀信合作業務。

中國銀監會副主席蔡鄂生主持會議。會議強調,今年要嚴密防範信用風險、市場風險、操作風險和流動性風險的四大風險。對平台貸款,要落實貸款「三查」,加大對貸款風險分類準確性及其責任的督查。在規範銀信業務合作方面,要加強「防火牆」建設和併表管理,確保成本對稱。規範開展信貸資產轉讓,防範「不當銷售」,確保信貸資產轉讓真正服務於銀行信貸風險管理的真實需求。會議並強調,貸款新規不放鬆,強力推進中長期貸款合同整改工作。要規範開展代理業務,繼續規範信用卡、理財等零售領域。

此外,還要繼續深化大型商業銀行和中小商業銀行改革;推動信貸科學合理投放;引導銀行業金融機構自覺將國家宏觀調控和產業結構調整政策納入中長期發展戰略規劃和年度經營計劃,主動增強預見能力和應對水平等。